临安侯没想到,刚刚他只是一想到自己那已故的先夫人~苏无双。
那花欢颜,又是想到是先夫人苏无双,留给他的亲生女儿,是他和苏无双俩人的女儿。
而他这个做父亲的,正打算要亲手毁了自己女儿的声誉,就为了救下柳氏母子母女的名声,从而保全侯府声誉之时,那心底竟是无端的触发了那般大的感受?
直至悲痛的无以复加~
还控制不住的,差点在殿前失仪~
好险~
临安侯想到这里,再是抬了抬手,先是擦了擦额间的细汗,再是悄咪咪的抹了抹嘴角之处,那刚刚不小心涌出的一丝血迹,幸好他反应快,该是没人发现的。
毕竟摄政王和花欢颜的视线,都不在他身上。
圣上也该是没有看见。
想到这里,临安侯再是又悄悄的,又咽下刚刚那涌入口中的剩余的残血,说实话,那血腥的味道,着实是有些恶心。
可御书房之内,就是再恶心,临安侯也不敢吐了,所以他死也得忍着。
否则,若是污秽之物,染脏了这里,他就真的万死难辞其责。
到时,别说是他这个侯爷过来替柳氏和女儿求情了,若是惹了圣上责怪,怕是连他这个侯爷也得受牵连的。
所以,一直到自己口中的那股腥甜之味,全部褪去,临安侯则是长舒了一口气。
接着再是稳了稳自己有些紊乱的呼吸,做了这么多,才稍微平复下,刚刚心底那莫名其妙陡起的痛意。
直到此事平复之后,临安侯才有机会深思,然后便是满腹的疑惑了。
是的,疑惑,临安侯只觉得自己如今满心的疑惑,寻不得出口。
而且,他实在是有些不明白,自己刚刚那一瞬间触发了花欢颜是他和苏无双的女儿时,那身体陡然而起的那一丝的异样,究竟是怎么回事。
还有那股似是要撕扯灵魂之处极致的痛意,又是怎么回事?
而且,究竟是为何?为何他刚刚只要是一想到花欢颜担了最终的罪责,一想到担责的花欢颜,是苏氏苏无双那个已经死去的夫人,留给他的女儿时,就那般的悲痛?
不该啊,临安侯不解。